遇雪

等一个dandy重新连接

别看比赛了,吃cp吧

我应该明白,回忆这种东西当初有多甜现在就有多苦



———致我爱过的所有电竞cp

【枢零】命运岔道67

爪爪:


第三十三章 临别赠礼(上)


雷:特训时间到了,玖兰枢呢?


初:呃……塞车吧。


雷:他坐的是火车。


————


直到那两只幼稚小动物先后离开,锥生零才忽然注意到,鹰宫海斗看着那一前一后离开客厅的一男一女背影的神色……有些古怪。


锥生零不解地问:“海斗,怎么了?”


鹰宫海斗转回了视线,沉默了一会儿才对锥生零说:“零,你多注意一下那个黑主丫头,别让她忽然生出来什么变成吸血鬼的想法来。”


锥生零一听鹰宫海斗的话,马上皱起了眉,“唔?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怎么了?”


锥生零想着:可是,优姬本来就是个吸血鬼啊,而且还是个尊贵的天生纯血,玖兰家的纯血公主。


鹰宫海斗轻笑了一声说:“刚刚那个蓝堂英,他是黑主学园夜间部那个玖兰家的纯血种,玖兰枢的亲信对吧?”


提到玖兰枢——鹰宫海斗留下想要确认的那个问题的关键,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那个蓝堂英,好像喜欢那黑主丫头。”


锥生零一下子瞪大了眼,整个人懵了:什么?蓝堂英喜欢优姬?


鹰宫海斗见锥生零震惊的样子,挑眉:原来你不知道?


鹰宫海斗平静地接着说,“不过现在看来,那小子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意,那个黑主丫头也好像还不知道……”


鹰宫海斗忽然皱起了眉头,他在想:搞不好……就是因为我昨天对那个蓝堂英,说出了“离她远点”的警告,这才一不小心,推了他一把?结果是我不小心给他整开窍了?要是知道这花孔雀原来那么单纯,就应该什么都不说……


鹰宫海斗苦笑着叹了一声,继续说:“你多加注意他们两个一点,小心别让那吸血鬼小子迷惑了黑主丫头去,然后求着那个玖兰家的纯血种将黑主丫头变成吸血鬼。虽然她没什么礼貌,但她是个好女孩。”


听着自己师兄的话,锥生零此刻心情有些复杂,蓝堂英喜欢优姬?他喜欢的是人类的黑主优姬吗?


上一世,锥生零在上一世的玖兰枢沉睡后便离开了猎人协会,独自流浪。虽然锥生零没有一直关注上一世玖兰枢那些旧部的后续动态,但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锥生零记得,上一世的蓝堂英,娶的是黑主优姬的闺密若叶沙赖吧?这件事这一世也改变了?


在上一世,嫁给了蓝堂英的若叶沙赖似乎是一直拒绝蓝堂英求玖兰优姬将她变成吸血鬼的想法的。同时她也拒绝了喝下蓝堂英作为高等吸血鬼的血,以延性命的方法。蓝堂英是亲眼看着她死去的。


明知自己生命有限,为什么还要爱上一个寿命是自己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的人?自己死去以后,留下来的爱着自己的人,独活不过是偷生而已,只留一人的余生,多么痛苦。


而明知道对方生命有限,注定了不能留在长久陪伴,为什么还要深陷其中,亲眼见证对方死去?为什么上一世的蓝堂英还会爱上若叶沙赖?亲眼看着她死去以后支撑着蓝堂英继续活下去的,貌似是上一世的玖兰枢那个“遗志”,研究出将吸血鬼变成人类的“治疗药物”的“遗志”。那段时期的蓝堂英,是怎样的状态的呢?


失去所爱,就会如同行尸走肉……


既然如此,明明无法一直厮守相伴,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锥生零这时才忽然想到,在发现玖兰枢“可以信任”后,他按捺不住地决定了要接受两人之间的感情。锥生零彻底忘记了自己时日无多这件事……


时日无多,这件事锥生零曾经不怎么在乎过。


在自己有机会重来的一刻起,锥生零的目标就只有一个,他要千方百计改变锥生一缕的悲剧命运。而锥生零自己的人生,他没有想过。锥生零没有想过,这重来一次的人生,本来他是可以什么都不顾地只为自己活一次的。但锥生零心中有牵挂,弟弟的死是他心中最痛的伤口,在抚平这个伤口以前,锥生零注定了没办法了无牵挂地为自己而活。


直到,锥生零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上一世毁尽了自己人生的那个人。原本在弟弟和罪魁祸首之间的选择,根本不需要多想。原本锥生零的打算是在救回弟弟以后,便可以毫不犹豫地隐匿,如同上一世,把剩余的人生用来流历。锥生零曾经认为,只要想着弟弟已经得到幸福,自己便可以安心地独自死去。偏偏因为投入了感情,那个人甚至重要到让锥生零在涉及弟弟性命的事情上犹豫了。


然后一步一步成了现在这样:确认了可以相信,得到了那份感情,却忘了那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对抗的敌人——寿命。


不曾拥有过,所以渴望;得到了,然后……不舍失去。


锥生一缕的幸福不需要锥生零去陪伴,所以曾经的锥生零根本没有在弟弟得到幸福以后继续活下去的渴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锥生零曾经不愿意承认,他是害怕孤独的。在被这一世的玖兰枢穷追不舍地以温柔俘虏他的心以前,锥生零甚至不曾发现,原来他也有着“渴望能与某个互相有着相守念头的人,相濡以沫地活着”的念头。


救下一缕以后,我有限的余生想怎样过?我想陪着他,可是,我的余生太短了,怎么办……


直到和玖兰枢挑明了那份感情,锥生零第一次在想及“我命不久矣”时,感觉到了不舍,不甘心,想要继续活下去。


锥生零不后悔接受,他只是开始在患得患失:


假如让玖兰枢知道了我的情况——知道了即使我是纯血种,依然没有可以长久相守的时间,玖兰枢会是什么反应呢?会是伤心?还是会觉得我欺骗了他而愤怒?还是……会后悔?


————


这时,刚刚借口去泡茶的黑主优姬,偷偷摸摸地绕到了玄关去打电话。结果电话还没开始打,她刚拿起话筒就发现了尾随过来的蓝堂英。


“喂,死女……黑主……优姬……”


蓝堂英想及刚刚黑主优姬指责鹰宫海斗没有好好叫她名字,于是他叫了一半改了口。但改口之后发现这叫法别扭得很,而且还很生疏,硬着头皮顺无视那些生疏别扭,他说:


“你之前,还有刚刚一直说的那个‘撕衣服’是什么意思?”


黑主优姬没有去想蓝堂英那些“生疏别扭”的弯弯绕绕的心思,被他这么当面一问,顿时来气,不吐不快。黑主优姬直接告诉了蓝堂英,在之前一条拓麻生日宴会的当晚,发生在黑主学园游泳池边的“作死吸血鬼猎人师徒联合撕衣事件”。当然,黑主优姬在陈述这个事件的时候不忘添油加醋,分析总结中夹杂强烈主观情绪,而且立场明显地不停添加贬义形容词,大肆抹黑某位青年猎人。


听完黑主优姬那极不客观的陈述以后,蓝堂英的脸当场就绿了:之前误会了,以为枢大人要对锥生零用强,结果原来刚刚那个人模狗样的野男人才是真的用强的那个?不行!枢大人和锥生零还没两情相悦呢!!要是在枢大人不在身边的时候,锥生零被那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给撬走了,那还得了!?


就在蓝堂英还在思维发散地想着些什么的时候,黑主优姬已经打通了玖兰公馆的电话,并对接电话的那无辜仆人甩出了“十万火急,刻不容缓,事关重大,非同小可,稍有差池,后果自负”等等恐吓的话,让其转接。玖兰公馆的仆人知道黑主优姬这个人类,也知道她对自家主人来说地位特殊。仆人随即战战兢兢,十分谨慎地多次突出这通电话的重要性地将电话转了出去,然后在同样的情形下转了好几轮。


直到蓝堂英发现黑主优姬在打电话,电话已经从玖兰公馆转到了蓝堂家别墅,再转到地下铁道列车中央车站,继而转到了某线的沿线维修中转站接待室,最后话筒到了被恭敬而紧张地被请到了接待室的尊贵纯血之君手上。


【喂?你是……】


蓝堂英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黑主优姬朝电话那头的语速悠闲的玖兰枢开吼了:


“枢学长!快到黑主家来,将你那个离家出走的部下蓝堂英领回去!”


蓝堂英一下子顿住了:死女人!原来你是想一箭双雕顺便把我也撵走吗?你就那么……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当然,黑主优姬没有注意到蓝堂英的那些心理变化。


【原来是优姬啊,怎么?英去了黑主家?】


“是啊!家里来客人了!床不够!你赶紧过来,快把他领走!”


【这样啊,可是,我到下一个可以坐到返程车的站,坐最早的班车返回,大概也要……要明天中午才能到啊。】


“哦,那就没办法了!零那个爱撕人衣服的变态师兄今晚要和零挤一张床睡了!”


【……我马上到。】


一脸笑意的黑主优姬没有回答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回头看到安静地站在一旁,石化了的蓝堂英。


黑主优姬挑眉,“干什么?”


蓝堂英一惊,“没事!”


蓝堂英忽然觉得,黑主优姬刚刚脸上带笑的一瞬间,那个感觉简直和枢大人算计别人得逞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一定是病了,改天去挂个眼科……


黑主优姬没有多想什么,随即眼睛骨碌一转,想到了什么,转身准备上楼。一边走,一边对蓝堂英说:“喂,蓝堂英,过来搭把手,帮个忙。”


蓝堂英刚从惊愕中出来,顺着叫唤地跟了上去,“哦,要帮什么?”


黑主优姬走上二层,向尽头的储物间走去,对蓝堂英说:“我记得家里有三床干净被子的,今晚枢学长来的话,那个变态用一床,你和枢学长一人一床。”


“哦?”蓝堂英一下子又起了逗弄之心,“被子上有薰衣草的香味吗?没有的话我会睡不惯哦。还有牙刷,毛巾,都要软……”


蓝堂英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满头黑线的黑主优姬将拿到手的被子摔到他脸上去了。


“爱睡不睡!”


————


天色已黑,已经进入寒假的黑主学园教学楼没有再如以前亮起灯光,行政楼某间办公室里明亮的灯光在一片漆黑中显得孤独而清明。


夜刈十牙惬意地躺在黑主学园理事长室接待客人的沙发上,长指取下了唇边的香烟,吐出烟圈,抬眼看了看坐在书桌边沉默着的黑主灰阎。黑主灰阎没有主动问什么,夜刈十牙却知道他想知道什么。


还是这样,对任何真正在意的事都不主动表现出在意的样子,老狐狸。


夜刈十牙收回视线盯着天花板的装饰吊灯,凉凉地开口:“元老院在一开始的‘制裁’之后,就一直对我那个笨蛋徒弟不闻不问了。零即使再怎么没有威胁,至少也是绯樱闲谋杀事件的重大嫌疑人之一吧?”


独眼猎人将夹着香烟的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香烟的烟灰刚好进入了烟灰缸的边沿。长指轻弹,烟灰准确坠入烟灰缸。


夜刈十牙继续慢慢说出自己担心的事:“元老院忽然的沉默,究竟是看在玖兰枢的面子上,还是他们已经知道了零的身份?”


听着独眼猎人的话,黑主灰阎忽然闭上了眼,摘下了眼镜捏了捏鼻梁,松开手时眼睛睁开了,一双与头发同色的凌厉浅黄眼睛里,有着久违的烈火。


“昨天宴会上,零和一缕的相遇,其实并不是什么偶然吧?”夜刈十牙说着,又吸了一口香烟,再次将它递到了烟灰缸上。吐出嘴中烟圈,看似悠闲地看着它在空气中散失无踪。


夜刈回想起昨天晚上宴会即将结束时,他碰到了锥生零,从不明所以地心神恍惚着的徒弟口中知道,锥生零见到了锥生双子的另一个——锥生一缕。


夜刈十牙猜测了元老院大概的意图:


锥生一缕所效忠的纯血种绯樱闲被残忍谋杀,他对流言中有凶手嫌疑的锥生零怀恨在心。锥生一缕为了替绯樱闲报仇,极有可能对锥生零下手。元老院要借锥生一缕的手杀锥生零。


夜刈十牙再次取下了香烟,仍自顾自说着。


“零说过,元老院的走狗来到黑主学园的那天晚上,他说出了‘因为牵涉私人感情,即使绯樱闲是锥生零所杀,元老院也无权干涉’这样的话。”


“那么现在,‘因为牵扯到私人感情,即使锥生一缕杀了锥生零,以维护黑主学园的和平为由,袒护着锥生零的玖兰枢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是吗?”


“元老院现在不止将目标放在了零身上,还摆明了对玖兰枢视若无睹,即使玖兰枢袒护零,也要与其对着干……”


“元老院针对零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无视玖兰枢的袒护,在外人眼里不明显,在本人眼里则是直接挑衅。这么忽然明目张胆,面对面地不尊纯血,到底是为什么?”


夜刈十牙皱眉说完,把手中的香烟狠狠按熄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而且,猎人协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向零示好?


黑主灰阎一直注视着愤怒的夜刈十牙,听完了他说的那些话,这时终于开口了:


“无论为的是什么,如果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就等于……元老院向枢君,向纯血种抛出了战书。”


“元老院针对锥生无论为的是什么,上升到了元老院与纯血种之间的对抗的话,恐怕元老院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夜刈十牙皱着眉,一下子站了起来,往门外走,“我再去碰一碰那些猎人的线人,看能不能再挖出什么消息来。”


然而这次,久未主动参与猎人与元老院纷争的黑主灰阎也站了起来,“我也去找找那些‘老朋友’吧,总觉得……”他重新戴上眼镜,眉心的不自然搐痛让他不适,“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独眼猎人闻言皱眉,重重叹了口气。


“但愿这次,你的直觉能别那么准。”


————


晚九点。


蓝堂英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一副忧郁美少年的模样叹道:“唉……我饿了……”


闻言,坐在蓝堂英一旁的黑主优姬,和坐在他对面的鹰宫海斗,两人同时双目大睁,暗红茶棕两双眼睛齐刷刷地朝他看来,警惕地注视着蓝堂英。


蓝堂英看着眼前忽然变得默契起来的黑主优姬和鹰宫海斗,莫名地不爽撇嘴,“都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说我渴血了,我只不过是被锥生零那人类的料理养惯了,肚子饿罢了。我要吃饭!”


被提到的锥生零此时刚好捧着泡好的茶走出来,听到了蓝堂英的话。这段时间作息有些乱,没好好吃“早饭”的锥生零一下子没想起,屋子里的四个人都还没吃饭的。


蓝堂英看了看锥生零,又看了看黑主优姬,忽然冲黑主优姬笑得讨好,“锥生零的手艺我尝多了,喂,黑主优姬,你做一顿来尝尝吧~”


黑主优姬听蓝堂英这么一说,十分难得地有些害羞尴尬地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最后只好尴尬地笑了,“我……那个……其实……呵呵……”


锥生零刚放下茶盘,闻言轻笑起来,坐回沙发上的人对蓝堂英说:“你要是真的打算吃黑主优姬同学做的饭菜,麻烦你先提前打听一下附近综合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有没有床位。还有,黑主家厨房重建的钱,得你来负责出。”


蓝堂英:“……”


锥生零无奈叹气,再次站起身来,他说:“我去做吧,你们想吃什么?”


黑主优姬举手:“咸拉面!”


蓝堂英举手:“海鲜烩饭!”


鹰宫海斗看着那两只幼稚小动物轻笑起来了,坐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舒展舒展筋骨站了起身,“我就不用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锥生零疑惑地看着鹰宫海斗,“海斗?现在就走?”


鹰宫海斗想问的话最终都没能问出口,想来,那些事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资格过问,也没什么资格掺合过多。而且……鹰宫海斗知道,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四岁的小师弟,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思想成熟得多。


鹰宫海斗轻笑着一边往玄关走一边说:“嗯,本来就是要走的了,只是你们刚刚一直在闹,没给我机会说,我也找不到机会说而已。”


锥生零一路跟了出来,“已经这个时间了,你不吃过晚饭再走吗?”


真的很难得才能见一次面啊,下一次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下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吗……


鹰宫海斗一边和小师弟交谈一边穿上了挂在大门一旁衣帽架上的长风衣,背起轻便的单肩行囊。


“不了,我订了地下铁路晚的班车票,现在差不多到点了。还有我跟你说的那些……”


鹰宫海斗看向客厅方向,想着里面的那一男一女的事,自己似乎也是有些多管闲事了。感情这事,轮不到外人多事,但只有一点是不能妥协的:


“只要别让那丫头被迫变成吸血鬼就好,其他的……还是算了吧,假如是他们的选择的话……”


“啊,知道了……”锥生零茫然地应了一声。


鹰宫海斗这时已经穿戴整齐,随即打开了大门,然后他就顿住了。


锥生零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后瞬间睁大了眼,惊疑地开口:“玖兰枢?你不是已经离校了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大门外站着的正是玖兰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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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周二更新,无辜的零与独占欲的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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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下节多隔一天更新,是因为连续高温之下,咱中暑发烧了,而且天杀的碰上了姨妈期,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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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了大半年,2017快走吧

恭喜lpl!!!

震惊!昔日冠军中野恩断义绝kt竟成最大受害者

        Mata 和Dandy吵架了,很严重的那种,就是到分手的地步。

         据知情人士某驼爆料,曾经冠军野辅恩断义绝或使KT战队陷入史上最大危机。

         某驼:那天我和mata哥双排,对面打野是dandy哥。游戏一进去,dandy哥就开始各种公屏撩拨我,简直当mata哥是空气。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我转头正好对上mata哥幽怨的眼神,吓得我一手滑按掉了闪现,然后那眼神就更恐怖了,于是治疗也被我手滑按掉了。之后的十分钟可能是我职业生涯最煎熬的十分钟,压抑到窒息。在我十分钟只有50个刀后,mata哥终于爆发了。如果不是sxxb拼死护着我,我可能和键盘一起魂断训练室了。

        某驼继续爆料:   还有还有,上次和sxxb开车,偶遇mata哥,野区爆发团战,对面上单tp配合敌方ad拿下四杀,而sxxb孤独地在上路拆一塔。然后mata哥又开始了:阿西吧,你的tp呢,留着过年还是等deft下次玩杰斯时给他传个灯?
         ???
         我看着漆黑一片的野区和sxxb生无可恋的脸,我想他也是很绝望的吧。

          为了宇宙的和平,为了世界的美好,为了自己今后平坦的rank之路,某驼决定果断担起修复mata dandy感情重任。勇者总是孤独的。什么?你问驼为什么不找帮手?某驼表示他也很无奈啊。自家队长说话根本不管用,就知道和远在北美的小男朋哭诉队员怎么欺负他这个老年人,这日子活不下去了……自家中单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炸鸡上。自家上单,嗯。。。是很厉害,队伍稳定carry点,可惜。。。是个zz

          于是这条路某驼决定自己走。

          在每天一个越洋电话的骚扰下以及心痛自己的money ,dandy终于接了mata的电话。

            某驼在一旁看着表示很开心,太好了,要和好了,我的分要回来了。

             可是事情并不简单,某驼的表情从开心到蒙蔽,这两人怎么又吵起来了。mata哥你这样是不行的,dandy哥只是作啊,只是作啊,你就不能哄哄他嘛,诶,你别这样说啊,你就不能学学sxxb????md. dandy哥别挂啊。。。不,我的分!!!

             所以,我们驼今天也是在掉分呢。












日常烂尾哈哈哈
好久都没有更文了
然后开学就高三了
应该没什么时间写了
趁还有几天补习我想到什么就写点什么吧
全是久违的md吧
       

本来说好的文可能要无限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鸽了,反正也没人看

早在答应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肯定会分手
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心还是很痛,原来小说中的感觉是这样的

已经说了很多次的,输了就输了没事。

我也希望各位小姐姐别再找我队的麻烦了

我队不过是上赛季才从lspl出来的新队,没背景也还惹不起59e,既然你们都赢了,那么求放过